哈佛印象

3c[SA9ke0    从网上看了徐凯在卡尔加里的学习生活，才忽然想起了前一段时间对李济时所做的承诺，即写一些关于自己在国外研究学习的体会。现在想来，自去年4月初离开学校已经一年时间，学术研究方面很难说有什么质的提高，但自己这段时间确实增添了不少生活经历，有时也难免产生一些感慨。在此，我想谈一下对哈佛的印象。

    与学院的同仁学友一样，我对哈佛也从内心里充满着一种敬畏和神秘感。这种情感当然不限于我们，因为每天都有大量的像朝圣一样参观校园上哈佛本人塑像的人群，而其中许多是熟悉的国人面孔。但说实话，初来的两个多月与徐凯在卡尔加里的感受差不多。比他好的方面是这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出国，所以心理上有着一定的准备，而且我毕竟是带着研究奖学金来的，可以说生活无忧。但也许正因为如此，自己潜意识地有着过多的期望与要求，有意无意地拿着在家里或在其它大学的生活条件与这里相比较。事实是，我必须亲自到学校的各个相关部门办理各种手续、通过社区房屋出租机构租房、到本地银行开办帐户、与电话电力公司联系开户等等，很多情况下要联络几次才能解决问题。后来经同事提醒才明白，这其中体现的正是美国教育的精神，即培养个人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。齐鲁公社Vv@?,`8A

    3月之后，我开始逐渐明白德国教授在我临行前说的话，“Harvard is Harvard”.也就是说，哈佛是世界各国的哈佛，就像北京是全国人民的北京一样，因而自然有所不同。我想，哈佛的优点可以概括为三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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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3`0    一是国际学者和学生多。无论是大学的各个学院、研究所成员还是不同层次上的学生都来自各不相同的国家，课堂上看去就像个“小世界”或“小联合国”。所以，如果不特别问，你很难断定教授或同学是哪个国家的。而且，从一个课堂到另一课堂，你遇到的很可能是全新的面孔，学生在这种环境下学习4年或更长时间的结果和影响可想而知。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。我这学期旁听了肯尼迪学院的“经济转型时期的中国政治”课程，学生一半以上来自中国大陆，而大部分来自北京大学。我看了以后的感觉可以说是既自豪。又惭愧。

;Q9]7`\*z|!P0    二是学术报告多。我与一个比较政治学教授写信联系时，她告诉我哈佛每年有着成千上万的学术讲座。我最初的反应是她恐怕有些言过其实，但随后便明白她的话并非嘘言。我主要的学术活动在欧洲研究所、燕京研究所和费正清研究中心（东亚地区）、肯尼迪政府学院的政治学研究所，可以说每个中心都有听不完的讲座。因此，除了旁听的课程，我每天下午的时间基本上都用来听学术报告。当然，最糟糕的便是两个你都想听的报告时间冲突。

e`0A-fuRzq0    三是图书资料多。首次参观燕京图书馆的时候，工作人员给我们讲了一句开玩笑的话：如果你发现找不到需要的书，我们会想办法为你订购；如果我们买不到，我们会想办法为你借；如果我们借不到，我们会想办法为你偷。事实上，以三位一体的公共图书馆即魏德纳图书馆为主体的大约100个图书馆是哈佛最重要的资产之一和世界上最好的大学图书馆之一，你恐怕很难找不到你所需要的图书资料。除了传统意义上的期刊资料，它现在还有大量的电子文献资料、只能当场阅读的档案文献资料等。当你看到那无穷无尽的图书资料的时候，你的第一感想恐怕就是“学海无边”。齐鲁公社p0n4N`pC

GAFqP/e Ho0    说到它的缺点，哈佛的“最大缺点”就是名人太多、高官太多。我刚来到时同事就提醒我，访问学者在哈佛的地位是最低的。实际上，不只是我们这些普通的访问学者，就是在欧洲已赫赫有名的教授到了这里也很难显示出尊贵的一面。同事曾告诉我，英国驻美大使到了法学院做报告时连个倒水的都没有，我表示不相信。但后来，我确实目睹了中欧国家4 国大使到欧洲研究所讲演，主持会议的也只是政府系的一个波兰教授。再举一个例子，我旁听的“经济转型国家政治”课程，许多国际学生此前都是政府官员，所以讲起东蒂汶宪制、摩尔多瓦议会、科索沃冲突都侃侃而谈，而这门课的主讲教授就是加拿大的首任女总理。齐鲁公社/]ZL!N,CW,OQ4c 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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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0*本文是笔者写于2003年3月15日的一篇访学随感。